第四百七十二章.勿看(2/7)
,授为同平章事。此人已年过八十,果然被武则天料定,他进进宰相班子便在暗拉人,以女皇年老打算拥太子上台,逼女皇退位,恢复唐室,是武周王朝的一个掘墓者。
这些大臣,以宋对“二张”见解最重,魏元忠被罢他表现也最为激烈。他是邢州南和(今河北南和县)人,很有才干,升迁也快。举进士后便出仕为上党尉,寻迁监察御史、凤阁舍人。居官清正、性格耿直,女皇器重他,提为御史丞。他十分鄙视张易之兄弟,尤其因他们使魏元忠遭罢更为气恼。一次,女皇集宴,张氏兄弟坐在他的上位,畏惧他的正直,便虚位揖之说:“公方今第一人,何乃不坐?”宋则说:“才劣位卑,张卿以第一,何也?”天官侍郎郑景忙说:“丞奈何卿五郎?”宋讽刺他说:“以官言之,正当为卿。足下非张卿家奴,何郎三有?”在场的官员除武三思外无不大惊失色,怕宋惹出乱子来。武则天也看到了当时的场面,但她深知宋的为人,便也没怪罪他。
宰相杨再思就不行了,他固然也受器重,但对张氏兄弟却以谄谀为事。司礼少卿张同休是张易之的哥哥,经常召公卿举宴,一次在宴会上有人戏弄杨再思:“杨内史面似高丽。”再再思为取悦张家兄弟,竟当场反披官服,剪个纸由戴在头上,跳起高丽舞来,举座大笑。有人赞张昌宗俏丽,说:“六郎面似莲花。”杨再思则说:“乃莲花似六郎”
长安四年七月,张同休和汴州刺史张昌期、尚方少监张昌仪一起坐赃下狱,他们都是依仗张易之、张昌宗而贪脏获罪。因此,司刑贾正言、御史大夫李承嘉等人上奏,张昌宗被牵进赃案,应一同治罪。御史丞桓言范又上奏:张同休、张昌宗共贪污赃款四千余缗,张昌宗免官。张昌宗奏说:“臣有功于国,所犯不致免官。”女皇问宰相们:“昌宗有功乎?”杨再思说:“昌宗以往合炼神丹,圣躬服之有效,此实莫大之功”女皇大悦,遂免张昌宗罪,官职照旧。张同休贬为歧山丞,张昌仪贬为博看丞。左补阙戴令言见杨再思谄谀,乃作《两脚野狐赋》讽刺他[《唐书》,《杨再思传》,记为《两脚野狐赋》,《资治通鉴》,卷7记为《两脚狐赋》。]。
到了年底,女皇病得颇重,一直住在永生院。宰相们一直见不到女皇,朝政大事也无法处理,病床边只有张氏兄弟陪侍。有一天病稍微好了点,宰相崔玄韦进奏建议:“皇太子、相王仁明孝友,足侍汤药。宫禁事重,伏愿不令异姓出进。”女皇仅表谢意[《唐会要?识堂上》,卷5,长安四年八月。]。大臣们皆知女皇病重,应以太子侍侧、大臣视疾,而仅让近侍幸在侧,易成大祸,心甚不安。
张氏兄弟也见形势急切,女皇病重,一旦有变大臣们必定会杀害他们。于是,也于同党接洽,筹备利用侍侯之机谋乱。他们的行踪被大臣们觉察,有人便写出招贴,以示相警。大街上涌现“易之兄弟谋反”的飞书。女皇仍不信任,也不理睬。到十仲春十九日,许州人杨元嗣上书,说:“张昌宗曾召术士李弘泰占相,弘泰言昌宗有天子相,劝于定州造佛寺,则天下回心”。[《资治通鉴》,卷7,长安四年十仲春。]女皇听后,命宰相承庆、司刑崔神庆、左台宋共同鞠讯。
鞠讯后,宰相韦承庆上奏说:“昌宗款称‘弘泰之语,寻已奏闻’,准法自者原其罪;弘泰妖言,请收行法。”意思是,虽有此事,张昌宗已经自了,可免治其罪。
但宋却上奏:“昌宗宠荣如是,复召术士占相,志欲何求?弘泰声称筮得纯乾,是天子之卦。昌宗傥以私泰为妖妄,何不执送有司?虽云先已奏闻,终是包躲祸心,法当处斩破家。请收付狱,穷理其罪。”女皇听后好久说不出话来。宋接着说:“傥不收系,恐其动摇众心。”武则天一时拿不出主意,便说:“卿且停推,俟更详察状。”
宋退后,谏官李邕又进谏:“向观宋所奏,志安社稷,非为身谋,愿陛下可其奏。”女皇不听。
武则天只想保住张氏兄弟,就下诏让宋出京往审理幽州都督贪案;接着又让李峤出使陇、蜀。宋不往,向女皇说:处所罪案应由侍御史或监察御史往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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