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童年的油画（2/3）
“妈妈，别哭。妈妈，别哭。以后我会对妈妈好的，我会对爸爸、妈妈都好的。”海山见妈妈哭了，着了急，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往劝。
“海山，你以后可得好好孝敬我们，你很的时候就像我们承诺过的。”
“承诺？什么承诺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每当海山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妈妈总是故作惊奇却不厌其烦给他描写那个场景，也许正是由于如此。海山远远的童年的记忆中才这么一个清楚的画面。
“你不记得了吗？那是你岁半的时候！那个夏天！你都忘记了吗？”
每当母亲这样故作惊奇地问海山的时候，爸爸在旁边总会揶揄母亲几句：
“孩子那么，哪能记得什么？还不是今天，明天就忘记了。满足吧，你这脑袋，我看在十岁时做了些啥都不明确。”
“怎么啦！怎么啦！我记忆再怎么差，我也是读过高中！是高中生！你那破初中凭，毕业证都没有领到吧？”
每当讲到这时，父亲也就笑笑，不再与母亲争辩什么，无奈地着‘这家就你行！你凭高！行了吧？’，看到丈夫不再争辩，母亲也不再追击，而是反过来给海山更加仔细地回想那个场景。
“那一年夏天，树木特别翠绿。所有的一切都是绿的，绿的草，绿的树，绿的水，你爸爸穿的衣服都深绿色的。我穿的是黄色的衣服，给你穿的是红色肚兜。那时，你刚刚岁出头，我和你爸爸抱着你往分场有事，气象太热，我们就在树底下的阴凉处休息。当时一辆军用吉普车从远处开了过来，迷彩的军用吉普车也是绿的，后面却扬起黄色的灰尘。那也是你第一次见到汽车，你当时兴奋得大叫，直往路中间跑，拉都拉不住。那车在我们身旁慢慢地开过，我还抱着你摸了车子。
车子没有停，最后还是开走了。你看着车子半响不话，最后，你回过火了句让妈妈我毕生难忘的话：妈妈，以后我也要让你们坐上那样的吉普车。”
每当母亲讲到这个场景时，她总是想出一堆话来烘托最后的这一句话，论证它是有多么地非凡：你要知道，当时你才岁出头；人家孩岁时还在吹鼻涕泡，鼻涕从鼻子流到嘴巴，再经嘴巴流到下巴，你却出这句话；人家有的孩还话都不怎么会讲，你却出了这句话；那时你已经能从1数到1000，一字不错；你还能运算十以内的加减法，还能背十几首诗；广播里报气象预告时，你听得最认真了，每当要播报下一个城市的时，你总是能抢先一步把下一个城市给出来……
最要害的是，妈妈从来没有教过你这些，妈妈从来没有提过要坐吉普车的事，而你却自然而然地讲了出来，以你自己的思维想到并了出来。
母亲总是一遍又一遍地不断强调着海山时候是多么地聪慧，以及出那句话是，自己是多么地震惊与激动。以至于让海山以后就有幻觉，自己生下来就是聪慧的，本来就应当往读好书，以后长大了有一番大出息。母亲也总是不断地跟他描写着那天的草色是多么的碧绿，那树是多么的碧绿，那池塘的水是多么的碧绿，那车又是怎样的碧绿，爸爸的衣服又是怎样的绿，于是，这样一幅绿油油地画面就渐渐地涌现在海山的头脑里：
一个方形的池塘，一条土路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白光，一棵高大的杨树荫下，一身墨绿的男人牵着矮他一个头，一身鹅黄的女人，女人怀里还有个穿着红肚兜地孩子，远处看，就像是一个鲜艳的红点。他们并排站着，勃子向上拎得老长，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辆军绿色的车拖着一条长长的黄色烟雾似的尾巴从远处开来，又慢慢地离往。
这一幕不断地在海山的头脑里重复播放着，三个人拎起脖子似地看着，一辆军车不断地从画布的右边开了出来，然后消散在左边的画布里。海山努力地想跳进这副画面，往寻找那更多地细节，可是到头来，他创造不管树还是草，都永远地那样绿，看不到其它的色彩，池塘的水也如同一块巨型地翡翠，却丝毫容不下一点活物。画面中的父母也从来不讲话，像两个木头人似地机械地盯着车的方向，稍微地调剂着头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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