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重生为奸（1/3）
坐落在谷京都闹市的丞相府，露出一排排琉璃瓦顶，华丽的楼阁皆临水而建，池水碧绿明净。
一间厢房前，月台上摆放着日晷，晷针指着晷盘上的时间刻度，已经是凌晨光景。
丞相府嫡女郑青菡的贴身婢女锦绣一骨碌爬了起来，推了把身侧躺着的印春道：“快起身，该给小喂药了。”
印春翻了个身，整个人窝进棉被里，贪恋着棉絮的温暖。
锦绣穿戴整齐，见迎春还懒着暖被头，一把将棉被全揭了：“死蹄子，还不起身，大夫嘱咐好的，每三个时辰喂次药。”
印春聚在被窝的热气一下子全跑没了，抢过棉被道：“府里上上下下就你巴结，小从假山上摔下来后，院里除了七小来冷嘲热讽一番后，哪还有第二个人来过，这凌晨喂不喂药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何必较真？”
锦锈“啐”她一口，嗔怪道：“亏小平日待你不薄，如今她出了事，你个没心的东西，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印春冷言冷语道：“是，小平日确实待我好，别的小赏赐金、银、首饰，再差也得是碎银子，咱们家小给的全是糖果、甜食，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傻子。”
“你给我闭嘴！”锦绣悍泼又智巧，拧过印春的头发将她拖到下：“你再胡言乱语，以下犯上一句，小心我撕了你这张破嘴。”
印春生的娇小玲珑，无力招架蛮力，心不甘不愿的穿戴起来，看着锦绣手里十来根从自己头上拧的头发，恼道：“真是粗鄙之人。”
“骂谁呢？”锦绣瞪着她，用手去摞衣袖，狠劲儿今人生畏。
印春压低声咕嘟了几句，也就锦绣把侍候小当回事，这郑青菡虽说是丞相府嫡女，可打小痴傻，智商和七、八岁小儿相当，从来不招府里上下待见。
锦绣见她嘴里咕嘟，吓唬道：“你再轻看了小，当心夫人从九泉之下找你算帐！”
“你吓谁呀！夫人过世十几年了，还能管这事？”
话语未消，只听里屋传出一串细细的声响，那么碎，那么轻，声音在万籁俱静的凌晨慢慢溢开，细听之下像是有人在走动。
里屋躺着昏不醒的小，大夫响午方才说过，伤势严重，怕是这辈子也醒不过来了，只能指着每三个时辰的汤药续命，至于能续多久，也得看造化。
是谁在里屋走动？想到这儿，印春吓得脸如白纸，拉过锦绣的衣角哆嗦道：“不会真是夫人来找我算帐了吧？”
锦绣不觉打了个寒噤，想到里屋还躺着小，顾不得害怕，蹑手蹑脚潜踪向前，从外头掀开帘子向里面瞧。
一个 正背对她而坐，手里执着一把铜镜，铜镜印出耀眼震撼的美丽，娟娟娥眉似远雾孤山，肌如凝脂吹气若芷兰，樱桃唇瓣不染而赤，一袭素藕薄袄，一条浅罗裙，美得不染一丝浮世的尘垢。
“小，小……？”锦锈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那该死的庸医说的严重，好似小命悬一线，现在见郑青菡好端端坐在梳装镜前，锦绣激动的嘴巴打颤。
郑青菡慢腾腾放下铜镜，眼睑轻抬，双目落在正撩开帘子进屋的印春身上，印春对上郑青菡的目光，不整个人一洌，小的眼神和往日大不相同，犀利的似摄人心魄的无底洞，任谁碰上皆会掉进去摔个粉身碎骨。
印春莫名心虚起来，曲膝行了福礼，怯怯道：“奴婢给小请安。”
郑青菡神气冷淡，漫不经心打量着印春道：“怎么给傻子请起安了？平日赏你的糖果、甜食虽不及金、银、首饰值钱，倒把你惯得轻嘴薄舌，寒碜起主子来一句句的顺遂。”
印春见郑青菡说话条理清晰，哪还是先前愚钝无知的傻子，想来先前在外屋的话全被听全，故不及惊讶，整个人跪到地上：“奴婢知错，请小责罚。”
“你哪有错？”郑青菡悠悠道：“只是小庙早晚容不下大佛，待天亮就让管事的给你寻了出，免得在我院里耽搁了前程。”
郑青菡说的轻描淡写，却把印春吓得泫然涕，今时不同往时，小若跟先前一样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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