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谁是混蛋（2/3）
。”
股票的事情倒让公孙泽想起今天会议中见到的几位外国投资商，：“今天的活动上，方天龙请到了好多来自香港、日本、澳大利亚的投资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的背后应该有海外热钱的支持。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要心不可轻敌。不过，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想劝劝方天龙，我理解他是为了给家族企业搏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但是如果借助海外热钱就太危险了，对于一向稳健发展的龙舟而言，不值得去冒这个风险。”
包正声音一冷：“这些热钱非法进入中国逐利事，多数后面有些复杂的政治背景用来做空中国股市。从1年开始热钱就是国家大力整治的对象。如果想借助海外的热钱和资本势力，龙舟可真是在作死——刚好，两个坏蛋一个都不能放过。”
公孙泽问：“你谁呢？”
包正忙声明：“当然是方天龙和那个庞吉呀——两个混蛋一起收拾！”
公孙泽琢磨着怎么也得抓他个把柄先收拾他一回，就问：“你今晚怎么来这儿了？”
包正在内心快速反应：如果“我来接你下班呀”，他一定“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那就不打自招地定我个“刺探情报”的罪名；如果“我有事儿找你请示”，他一定“一会儿回家请示都不能等”，还是得定我个“非法跟踪”的罪名；如果“我想跟你赛车回去来着”，他一定“那怎么不滚下去骑你自己的车去”，还是一个死……
公孙泽盯着他，看他的眼神一阵闪动，就知道他一定没转什么好心思，目光渐渐锐利起来，冷冷地问：“编不出来了吧？”
包正心虚地一笑：“的确，我得好好想想是不是要坦白从宽。但你泽总这么厉害，我要撒谎多半骗不过，所以还是实话实吧！只是你得答应我，回头不许把这事儿出去，我才可以老实交待。”
公孙泽眯着眼睛道：“。”就这一个字，听得前面那个司机后心一阵发凉。
包正笑嘻嘻地：“今天herr心情特别好，还一个劲儿催我下班去瑞鑫。结果r今晚你不在，出来跟一群金融圈儿的人喝酒。herr有点不放心，我就主动请缨过来看看。本来herr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我保证一定不让你知道是她叫我来的，她才勉强同意。所以，你可千万别把我卖了，女孩儿家面脸皮儿薄嘛。”
公孙泽一听，只道是早上的鲜花让herr对自己更上心了，一时心里暖暖的，转过头去，嘴角竟带上微微的笑意，眼神纯纯的象是藏了几颗星星，看得包正一通光火，嘟囔道：“见色忘友。”
公孙泽脸色一冷：“你什么？”包正忙道：“没什么啊！我这郊区风真大，吹得人那叫一个心寒。”
车窗都没开哪儿来的风？公孙泽知道他在耍滑头，但心里正甜甜地想着herr，一时倒不愿意跟这个黑包子计较了。
当天晚上，包正心里上上下下十几个轱辘转个不停，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起来坐在桌前继续折纸。公孙泽被那两人惊呆时，他刚好就在另一边的树后折纸玩，那一幕完完整整地被他看到：当时公孙泽煞白的脸色及尴尬而无处躲闪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包正还觉得痛惜，怎么可以让这样单纯的公孙泽见到那么不堪的一幕？由不得他对庞吉真是恨得牙痒痒。
但想到公孙泽当时的表情，如同一个学生误撞见大人在马路上接吻一样，张皇、羞涩、敏感、不安甚至谴责……但是，只有这些情绪吗？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并不是不知所谓，只是在他的生活里应该从来没有发生过，所以他才这么震惊。那么，他是知道同性之间的事情。看上去，他的情绪反应并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地方……那是不是，反而有一线希望？或者，他有可能接受吗？
包正低头折着纸，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跳着。他从来不是一个缺乏勇气的人，但他从不参与没有胜算的博弈，三十二年来，他基本满意自己的战绩。而今天，貌似一个不同的领地在等待他去拓展，有可能是枫林百里，有可能是荒漠无垠，还有可能是沼泽深潭……他的心向往那个世界，他的脚步却踯蹰徘徊，因为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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