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 章 斗法（1/2）
只不过……
程白固然感到自己不算什么小律师, 在业内也不算个小人物，可要说以她这半吊子都算不上的程度代理家事官司能拿这个价格, 那真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置其他同行的面子于不顾了。
天上没有白掉馅儿饼的好事。
更何况她与方不让有协议在先，金钱固然诱人，但无论哪个行业都得讲个“信用”。
十分动心, 然而不得不拒尽。
程白考虑了一下，慢慢道：“固然您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 我似乎并没有拒尽的理由, 可您也许没有事先懂得过，我并不是这个领域的专门律师。您既然给我开出了风险代理, 这证实您在财产分割方面有强烈的诉求……”
殷晓媛没有否定：“对，但我并不认为自己贪婪，这些难道不都是我该得的吗？假如我不早做筹备，凭他的手段搞得我净身出户都不是没可能。我认为我对家庭的付出也值得相应的回报, 这是我的正当权利。我为自己争取，并不感到有什么羞耻的处所。钱我要, 孩子我也要。”
前面感到她过于温婉，甚至给人一种软弱的感到。
但这一刻又变了。
她直视着程白，语气固然温和, 意思却是直接而强硬的。
人有权利就往实现，本来也没什么可辩驳的。
程白表现赞成地点了点头。
但她要说的重点并不在这里，而是：“可假如是这样的话，我实在不大能帮上您的忙。您既然是方先生的太太, 也是学过法的，应当能懂得明天诚所的实力。这也不算什么机密了，除了我之外为您先生代理诉讼的另一位律师在家事领域非常出名，单论这方面的专业能力我尽不是他的对手。从利益和终极输赢的考量上看，我尽对不是您应当选择的人。”
“可你是我能想到的对他有懂得的律师，你们都算律师这个职业的内行人。”殷晓媛终于没哭了，只是眼底还有些泪痕未干，“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信任我应当选最懂得他的人成为他的对手。”
程白静默。
她忽然意识到了殷晓媛这番话不寻常的处所。
殷晓媛直视着她，有一种隐隐然的尖锐从那柔软的眼神里透了出来：“打离婚诉讼未必要用家事领域的思维，方不让手上有那么多人脉，打官司这么多年很难输上一回，在外面又臭名昭著。您是他的同行，不会真感到是他专业水准到了的确有这么厉害吧？”
的打离婚是不必定要用家事思维。
还可以把前夫往监狱送。
这一点程白早有耳闻，但她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能真正切切的见识到一回，一时竟不知道应当说什么好。
殷晓媛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方不让作为律师并不干净。
有一些猜忌程白的确听闻过。
她变得谨慎了起来，平庸道：“我是一个不爱好听信传闻的人，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是不会信任的，所以您今天说的话，我也只当是风过耳。”
殷晓媛竟然冷笑了一声：“我记得好几年前，程律跟他打过官司，但最后输了，几乎闹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
程白抬眸凝视着她，既不接话，也没露出什么明显的情绪。
似乎是感到到了程白拒尽的态度，也知道自己可能没有措施找程白来帮自己打官司，殷晓媛看上往十分扫兴：“您就没有猜忌过判决的公平性吗？我本认为您和方不让不是同一种人，看来可能是我错了。”
说完似乎又要哭出来。
但忍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吻，礼貌地向程白欠了欠身，告辞离往。
人才刚走，边斜就散步进来了，扶着玻璃墙朝殷晓媛的背影看了一眼，才回过火来问程白：“聊完了？”
程白嗯了一声。
边斜坐到她对面，两臂交叠放在桌上，向她前倾身材，姿势亲近，神情好奇：“怎么样个故事？”
程白回想了一下，做了个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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