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野被卖了（1/2）
“你，明天，去接客！”王妈尖声道，一脸不爽地指着小野，在小野眼里，那指甲油红艳的快仿佛滴出水来。
我知道，王妈十四岁开始学习接客，那时店里的老板可不像苏妈这么好说话，别说跑了，是你摇摇头，甚至皱皱眉，马会有几个汉子过来好生伺候！
王妈应该时那时被整过，想要泄恨。
“接……接客？”小野听到这话，瞬间全身一震，面色大变，如果不是被打红了脸，估计面色会苍白无。
“没错！是接客！明天给我去接客！”
“怎么，你还想只吃饭不干事？你以为我们白养你啊？”小野在一群小妈的谩骂下，脸色变了又变，身体颤抖不已，各种恶毒淫秽的语言四出，让我心头微微地一颤。
平时她们看起来都很好的，发脾气也是偶尔，没想到这次反应居然如此剧烈，莫非是因为小野要“逃跑”的事触动到了她们底线？
想到这里，我的心颤动着，对冤枉小野的事竟然涌现出了一丝后悔。
“接客……不要、不要，我不要去！”此刻，小野再也憋不住眼眶的眼泪，泪如泉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哽咽无！
“苏妈……小野……还小……小野，小野，不想去接客，苏妈……”
哪怕是遭受一顿毒打，一顿侮辱的小野都倔强着，没为自己辩论，没哭一声，而今听到了“接客”。她竟然哭得如此惨烈，几乎要跪地求饶。
苏妈搭在我肩的手抖了抖，随即放下，大拇指和食指抓着自己红色的裙摆，旋转，显得有些纠结。
“不接客？小婊子，莫非来这里还要我们养你？你想要造反了不是？”
“还想不接客？告诉你，让你接客是轻的，没把你卖了，是你这个婊子的福气！”
“你想吃屎是不是……”
我全身都在颤动，此刻的小妈们，完全不同往日，如同化身成为了地狱的恶魔一般，在她们身，我竟然看到了我同学的影子，而间的小野，是我——
他们围在一起，说我没爹没妈，骂我是“野种”，骂我是“狗娘养的”，骂我是“吃屎长大的”，没人站起来为我说一句话。
此刻的小野，与我竟然如此的相似？我心的后悔，更为的强烈了。
“不……不……”此刻小野已经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哽咽的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她那泪水填满的眼睛还在不断地看着苏妈，似乎想要抓住那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妈，还是算了吧！小野……小野……是我……”我依然低着头，支支吾吾，想把一切说出来，可是看到她们的样子，到嘴的话竟然说不出口！
我是个懦夫！
“够了！”苏妈声音不大，但却压下去所有的嘈杂，只有小野还在哭着，哭得撕心裂肺。
苏妈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威严的目光一扫众人，摇摇头，最终叹息了一声。
“算了吧，小野还小，等她大了再说！”
“不行啊！苏姐！她要是跑了，出了事我们怎么办，必须让她接客，让那些男人来调教调教她！”苏妈一说完，王妈立马站了出来，连声反对。
“对啊，苏姐，王姐说的对，咋们这店，可不能开这个头，是婊子，野种，得防住啊！”大妈们都附和着王妈，显然不同意苏妈的意见。
“这店我说了算，她的事我来管，出了事我担着，以后她的生活费，我来出！”苏妈厉声斥夺，显然对威严被挑衅十分不满。
“苏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王妈脸色一变，显然对苏妈还有着本能的畏惧，连忙出声解释。
“这事这么定了。”苏妈又扫了她们所有人一眼，转身指着我说，“我带他去对面隔壁老张的医院看看，你们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
苏妈说完，便领着我下楼。
此刻哭声已经停止，小野低声啜泣着，似乎已经平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总是不安，于是转头一看，恰好与小野四目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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