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月明之夜 3（1/2）
（3）走上神坛
就在我们的郑氏头领正在以她疱丁解牛般的精湛技艺，从她自己复杂的情感状态中，创造性地驳离出那个伟大发明的过程中，陈氏首领与他的老婆之间的那场欢愉的战斗，也已经快接近尾声了。
当陈氏头领快步走进他的帐篷，还没有看到他的老婆，他就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他的老婆半依半靠在临时搭起的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衣服。在从帐篷顶上泄漏下来的微弱的月光中，陈氏头领看到，他自己的女人，今晚也变成了月宫中的那个已经发了情的风情万种的嫦娥。
看着自己的男人赤身裸体地走来，女人没有一丝惊讶。当男人气喘如牛地像给青蛙退皮一样，直接从下往上剥去她的衣服时，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半推半就。当男人又想像给青蛙退皮一样，想直接从上往下脱去她的裤子时，他这才发现，其实她的下面什么也没穿，他自然也就无皮可退了。
正在经历着的这场生死旅途，总使得他们感到前途未卜，明天难料，而且死亡的阴影异常浓烈。但是今晚，他们的这场鱼水之欢，却进行得非常的简洁而明快，也非常的酣畅而淋漓。
在这场战斗结束之后，陈氏头领感到自己的身上粘粘的，滑滑的，用手一摸才知道，原来自己的额头上，正在滚落着豆粒大的汗珠。他摸了摸女人，她的身上，也是这样的一层涔涔的汗。他有些感激地吻了一下女人的脸，可女人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就沉沉地睡去了。
躺下之后，他顿时感到了一种灵与肉的双重轻松。他想沉沉地睡上一觉，以迎接明天还得继续进行下去的这场生死旅行。可不知怎的，灵与肉的双重轻松和夜的宁静，却让他出奇地清醒。
夜风里传来了蝉的哀鸣和狐狼们嘹亮的叫声，他知道，那些昼伏夜出的动物已经开始捕食了。头领的职责促使他穿好衣服，在点燃了一袋旱烟之后，他又走出了帐篷。
当他来到郑范氏的帐篷边，他听到郑氏后人们的鼾声，正在编织着这个不是秋夜的秋夜，他看到郑范氏的手，还在编织着草鞋。他轻咳了一声，低声招呼道：还没睡呀，郑氏妹子？
郑范氏没有抬头，也小声地说道：你不也还没睡嘛，陈氏兄弟。
自两族人汇合以后，他们间一直这样称呼着。这样的称呼符合他们间的年龄差异（陈黑塔年长郑范氏几岁），既表明了他们之间的相互敬重，又能显示出他们同为家族首领的平级关系。
他们之间既没再说多余的客套话，也没有拉起了家常来，郑范氏默默地织着草鞋，陈黑塔默默地把理好了的稻草，递到了她的手上。
工作的效率提高了，夜也更加宁静了。月亮的光辉依然皎洁，草丛中虫子的叫声低微而细切。渐渐地，他们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渐渐地，他们又听见了对方的心跳。渐渐地，他们还听到了低洼地里的水中，鱼儿张合嘴巴的声音，树上花儿开放的声音，泥土里蚯蚓交配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陈黑塔的手碰了一下郑范氏的手。郑范氏的手，也在不经意间碰了一下陈黑塔的手。起初，他们感到的是手的相碰。渐渐地，他们都感到，其实每一次他们之间的手的相碰，并不是他们的手在相碰，而是他们的心灵在相碰。
这种碰撞刚开始时轻微，后来渐渐地加重了；刚开始时稀零，后来渐渐地频繁了；刚开始时是无意，后来渐渐地就有些有意了；刚开始时没有火星，后来渐渐地闪现出火花来了。
陈黑塔下意识地看了郑范氏一眼（这还是他们相识以来，他第一次下意识地这样看她），在陈黑塔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特别明亮的眼睛里，此刻也在同一轮月亮的掩映下的郑范氏，原来才是今晚真正的嫦娥。他为自己以前没能这样下意识地看看郑范氏而感到后悔，他更懊悔在此之前，他竟然错把那个与他激烈战斗过的如久旱逢雨的女人当成了嫦娥。
这个发现使他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了。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种冲动。他本想直接就把眼前的这个嫦娥揽在怀里，但他却只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女人停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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